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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保卫科长出动,这是要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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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彻底看不见何雨柱的人影了,易大妈才长长地地叹息了一声。
  “唉……真到了连饭都吃不上的这个份儿上,什么脸面,什么骨气,什么血海深仇,全是扯淡!”
  易大妈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换作是以前那个四合院里鼻孔朝天,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你让他去给别人低头?
  你让他去给一个废了他命根子的人装孙子,求一口饭吃?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这小子非得抄起菜刀跟人家拼个鱼死网破不可!
  可是现在呢?
  事实就摆在眼前。
  不过,易大妈转念一想,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既然这傻柱不是去轧钢厂找王卫国犯浑拼命的,反而是彻底认了命,知道低头服软去求人家赏口饭吃,那这事儿,对于傻柱这孩子来说,反而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人只要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就比什么都强。
  想到“活着”这两个字,易大妈原本灰暗无光的眼神里,渐渐地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坚韧的亮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贴身口袋里藏着的那封皱巴巴的信,那是前些日子,托人从京郊那偏远的劳改农场带回来的口信。
  信上说,她家老头子易中海,虽然每天在农场里起早贪黑地挑大粪、干重体力活,累得去了半条命,但好歹是熬过了最初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只要人还在京城的地界上,哪怕是在郊区劳改,那日子总算是有个盼头!
  “老头子没死,这天就塌不下来!”
  易大妈咬了咬牙,心里那原本一滩死灰,又渐渐地拢起了一点火星。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在这四合院里咬着牙死熬。
  缝缝补补、省吃俭用,每个月攒下两口棒子面,几块咸菜疙瘩,等到了探监的日子,给老头子送去续命。
  只要熬到老头子劳改期满被放回来的那一天,他们老两口这以后的日子,就还得继续往下过。
  可是……这日子以后该怎么过呢?
  一想到这里,易大妈那刚刚舒展的眉头,瞬间又拧成了一个死结。
  以前他们老两口为什么敢在这四合院里摆谱?
  为什么敢到处算计?
  不就是仗着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每个月拿着九十九块钱的顶薪,手里攥着大把的钞票和粮票吗?
  那时候,他们相中了贾东旭,后来又相中了傻柱,那是用钱、用地位、用院里的一大爷身份去威逼利诱,想要给他们自己培养个能摔盆打幡的干儿子防老。
  可现在呢?
  一切都变了!
  等老头子从农场出来,那就是个背着劳改犯案底的黑户!
  轧钢厂的八级工待遇早就被一撸到底了,退休金更是想都别想。
  他们老两口不仅没了高昂的进项,甚至连走在街上都得夹着尾巴做人,要承受别人戳脊梁骨的白眼。
  就凭他们两个快进棺材的孤寡老人,无依无靠、无钱无势,到时候要是真有个头疼脑热、下不来炕的时候,谁能给他们端屎端尿?谁能给他们送终?!
  易大妈的脑子就像是一台老旧的纺车,吱呀吱呀地疯狂转动着。
  突然,她的目光一闪,再次看向了刚才何雨柱消失的那道垂花门。
  “柱子……”
  易大妈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脑海里的算盘珠子开始劈里啪啦地打响了。
  这傻柱虽说因为得罪了王卫国,被保卫科关了这么长时间,厂里的大厨工作丢了,名声也彻底在这四九城里臭大街了。
  再加上被废了身子,现在惨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简直是掉进了十八层地狱的烂泥坑里。
  可是!
  傻柱惨归惨,但他到底还是个正值壮年的大小伙子啊!
  那身宽体胖的体格摆在那儿,就算饿瘦了,底子也在。
  更何况,这小子可是正儿八经谭家菜的传人,手里可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厨艺在的!
  俗话说得好,荒年饿不死手艺人。
  就算他现在被逼得去扫厕所、去扛大包,但他只要放下那个臭架子,凭着那把子力气和那手厨艺,以后在这个社会上,随便找个犄角旮旯,怎么说都能混上一口饭吃,绝不可能真的一辈子要饭!
  而且,最最关键的是,傻柱现在被王卫国给彻底整成了绝户!他这辈子都别想娶媳妇生孩子了!
  这也就意味着,傻柱以后也是个无牵无挂、老了没人送终的可怜虫!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易大妈在心里精明地盘算着。
  他们老易家现在落魄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地去施舍、去控制别人了。
  他们现在没有了那么好的条件,也没有了院里一大爷那发号施令的威望。
  但是,正因为傻柱现在正处于他人生的最谷底。
  如果在这种时候,自己能稍微给他一点点脸面,能在别人都对他避如蛇蝎的时候,偶尔给他半个棒子面窝头,或者跟他说几句掏心窝子的暖心话……那对于现在极度缺爱、极度自卑的傻柱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以傻柱那极其重感情、别人给他一滴水他恨不得涌泉相报的轴性子,只要自己现在施点小恩小惠把他给拢住、争取过来,让他觉得这大院里还有个长辈心疼他。
  那以后等他和老头子真的老得动弹不得了,这傻柱绝对能成为他们老两口最可靠的依靠!
  对!养老这事儿,还得落在这傻柱身上!
  这对于现在的易大妈和即将归来的易中海来说,已经是在这极其无奈、极其绝望的死局中,能够想到的唯一一点破局的方法了!
  “等这小子晚上要是真能讨口饭吃回来,我得把我那点私房粮拿出来,给他熬碗热乎的棒子面粥送去……”
  易大妈在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然而,就在易大妈站在中院为了自己和老头子未来的养老问题精打细算的时候。
  “砰!!!”
  “咣当!!”
  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
  从前院的大门方向,传来了一阵声音!
  紧接着,原本死气沉沉、大家伙儿都在屋里猫着的四合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极其严厉、中气十足的男人的怒喝声!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哎哟喂!我的妈呀!这大清早的是要干啥啊?!”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一颗炸雷!
  顿时,整个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鸡飞狗跳了起来!
  前院、中院、后院,各家各户那原本紧闭的房门,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开门声,纷纷被推开。
  那些穿着破棉袄、戴着头巾的大妈、媳妇,还有那些在家休息的工人们,纷纷像受惊的土拨鼠一样,探头探脑地从屋子里钻了出来。
  就连前院那个胆小如鼠、一有事儿就喜欢躲在门缝后面偷看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也被这动静惊得披着件旧大衣,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腿的眼镜,满脸惊骇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好奇而又带着几分恐惧地朝着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方向望去。
  “怎么回事啊?谁家惹事了?”
  “不知道啊!这动静,该不会是街道办的人来抓投机倒把的吧?”
  “嘶——你们快看!那……那不是……”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了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都倒竖了起来!
  好家伙!
  只见从穿堂的阴影里,走出了一群人。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街道办的大妈,也不是片区的片警。
  他们一个个全都是穿着那种极其板正、洗得发白的绿色工装制服,腰间扎着宽大的武装带,脚下踩着厚实的黑皮鞋,一个个面沉似水!
  而在这些人领头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眉头紧锁,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
  “我的老天爷!那……那不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吗?!”
  “是李科长!是保卫科的李显光李科长!他……他怎么亲自带人跑到咱们这破大院里来了?!”
  认出这群人身份的那一刻,整个大院里顿时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恐慌犹如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在这四九城的国营大厂周围的家属院里,谁不知道保卫科那是个什么存在?
  那是比派出所还要让人心惊胆战的“阎王殿”!
  平日里,保卫科的人根本不会轻易踏出厂区大门一步,一旦他们如此兴师动众、荷枪实弹地成群结队出现在工人的生活区里,那就绝对意味着——出天大的事了!
  要么是抓潜伏的敌特,要么是抓巨贪!
  此时此刻,站在中院水池子旁边的易大妈,在瞧见保卫科那身熟悉的制服,尤其是看到领头的那个李显光之后。
  “嗡——”的一声!
  易大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颗闷雷,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像是被冻结住了!
  恐惧!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犹如被毒蛇死死缠住脖子般的极度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因为老易的事,她现在几乎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对保卫科、对这身制服,简直是敏感、恐惧到了极点!
  “完了……完了完了……”
  易大妈的双腿就像是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她不得不死死地扶着旁边的水槽边缘,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她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连牙齿都在打颤。
  “怎么回事?李科长怎么又来了?难道……难道是老头子在农场劳改的时候,不服管教,惹出什么大乱子了?还是说,保卫科查出了老头子以前在厂里还有什么隐瞒的罪名,现在要来罪加一等!”
  无数个极其绝望、极其恐怖的念头在易大妈的脑海里疯狂地翻滚着,吓得她几乎要当场尿裤子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保卫科的人冲过来,一脚踹开她家房门,把她也给一起抓走的心理准备。
  她瑟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用一种惊恐万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正大步流星走进中院的李显光。
  不光是易大妈,院子里其他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职工家属们,此刻也全都是噤若寒蝉。
  大家伙儿纷纷往后退缩着,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保卫科的霉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这把邪火烧到自己家头上来。
  然而。
  就在易大妈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就在全院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群“活阎王”的时候。
  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保卫科科长李显光,带着那七八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干事,踏入中院之后,脚下的步子却没有产生哪怕半秒钟的停顿。
  他连看都没有看躲在水槽旁边瑟瑟发抖的易大妈一眼,也没有看向中院任何一家紧闭的房门。
  他就那么铁青着脸,带着一阵冰冷的寒风,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果断地穿过了中院的院子,径直地、目标极其明确地朝着通往后院的那道月亮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呼啦啦——”
  保卫科的人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瞬间越过了中院,消失在了后院的门洞里。
  “嘎?”
  看到这一幕,易大妈那原本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突然“吧嗒”一声,又落回了肚子里。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中院,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不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找老头子的?”
  意识到保卫科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家之后,一股极其巨大的、死里逃生般的狂喜与轻松感,瞬间席卷了易大妈的全身。
  她长长地、重重地呼出了一大口憋了许久的浊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上的棉袄,竟然已经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冷汗给彻底湿透了。
  她双腿一软,顺着水槽慢慢地滑坐在了一个小马扎上,双手合十,对着半空中连连作揖:“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只要不是来找他们老易家的,只要不是来雪上加霜的,那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这人啊,一旦自己安全了,那股子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老北京胡同大妈特有的八卦与看热闹的本性,立刻滋生了出来。
  易大妈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站起身来。她转过头,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地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朝着后院的方向张望着。
  不仅是易大妈,此时此刻,整个前院和中院的街坊四邻们,看到保卫科的人直奔后院而去,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随后,那股子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瞬间在所有人的眼睛里点燃了!
  大家伙儿再也顾不上害怕了,纷纷从屋檐下、门缝里钻了出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哎哟喂!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咱们院里谁在厂里偷东西被发现了呢!合着是奔着后院去的啊!”
  “这好端端的,保卫科这大张旗鼓地来咱们这儿,到底是来找谁的啊?”
  “就是啊!李科长那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他亲自带队,这事儿小不了啊!”
  易大妈也是一头雾水。她脑子里飞快地把后院住着的几户人家给过了一遍。
  后院现在住着谁啊?
  “嘶——”
  易大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鞋拔子脸,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和旁边几个同样想到了这一层的大妈对视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极其震惊地说道:
  “我的老天爷!你们说……保卫科这帮人,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冲着老许家去的吧?!”
  “许富贵?!许大茂?!”
  这个名字一出来,周围的几个街坊邻居顿时炸了锅了!
  “对啊!后院除了他们家,还有谁值得保卫科这么大动干戈?!”
  “可是……许大茂那小子前阵子不是刚因为作风问题被保卫科抓进去关了一阵子,已经被厂里开除留用察看、去车间扫地了吗?他现在可是个活太监啊,连门都不敢出,他还能犯什么事?”
  “那谁知道呢!许富贵那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许大茂也是个没憋好屁的种。这爷俩成天在背地里算计人,指不定这次是在厂里惹下了什么滔天的大祸了!”
  “走走走!看热闹去!”
  “对对对!去看看老许家这回到底是怎么栽的!”
  大家伙儿互相招呼着,谁也顾不上外头天寒地冻了,纷纷揣着手、缩着脖子,呼啦啦地全都涌向了通往后院的那道月亮门。
  易大妈自然也不例外。
  她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迈着小碎步,紧紧地跟在人群后面。
  她倒要亲眼看看,这老许家,这个平时在院子里阴阳怪气、满肚子坏水的许大茂,这回到底是踢到了哪块铁板上,竟然惹得保卫科的李科长犹如猛虎下山一般,亲自带人杀到了家里!
  此时的后院里,冷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纸上。
  许家的屋门紧紧地闭着。
  “砰!!!”
  随着李显光敲在在许家那扇薄薄的木门上,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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