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天一早,江舒宁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看看时间还早,江舒宁套上丝绸睡袍,趿着拖鞋下了楼。
楼下客厅沙发上,傅道昭正在打电话。
江舒宁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是看到他的五官拧在一起,一手撑住太阳穴,好似很累的样子。
说了没几句后,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江舒宁漫步来到他身边,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问:“怎么了?是工作上出什么事情了吗?”
傅道昭覆上江舒宁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嗯,是工作上的事情。”
随后娓娓道来:“刚刚接到工作通知,谁让我带人去排雷。”
江舒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排什么?”
“排雷。司令员说,我排雷经验丰富,有个雷区,别人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他说需要我去排雷。”
傅道昭有些沮丧,他刚结婚,甚至离结婚时间还没超过两周。
如果放在以前,接到排雷的任务,他会二话不说,马上就带人去排雷。
毕竟这是他的工作,他应该去做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家庭。
不是说他不应该去,家人能超过国家的安全,可他也是人,心里也是有感情的。
他现在不能义无反顾的去做危险的工作,万一出事了,身后的这些家人,他亲密的爱人,要怎么办?
江舒宁也没有想明白,军部有个潜规则,危险的工作会优先选择那些孩子已经成年、不是家中唯一的顶梁柱的军人。
穗城的军部有不少有能力的战士,没有后顾之忧的。
因此按照这个潜规则来说,他们应该优选其他人才对。
傅道昭弯腰,将脑袋埋进了江舒宁的腹部,双手揽住她的腰。
“舒宁,你说我该怎么选?”
左手是工作,右手是家庭。
选择家庭拒绝排雷,那他就有可能丢了工作,可如果选择去排雷,万一出了事情会影响到家庭的。
江舒宁知道他为难,心里头为难。工作和家庭,他都不能放下,便问傅道昭:“不能申请换人吗?”
傅道昭耸耸肩:“目前看来不行。”
他看到了江舒宁担忧的神情了,安慰道:“不过不是马上去,雷区那边还需要安置附近居民,还得设置禁区,需要等他们将前期工作完成后才轮到我去排雷。”
江舒宁点点头,她有些忘了日期了,问道:“你的假期,到了吗?”
说起这个,傅道昭又有些难过了。
“嗯,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他这次申请了十三天的婚假假期,比其他军人已经长了几天。
这会儿快过完了,身上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是应该回去上班了。
江舒宁点了点头,私下决定去做点调查。
最后一天的休息,一眨眼就过去了。
江舒宁和傅道昭加上舟舟和顾悠,在家里窝了一整天。
这天过去后,江舒宁和傅道昭都要恢复工作,舟舟和顾悠则是在家做作业度过剩下的假期。
江舒宁回到久违的灵舒公司,快速过完灵舒的工作后,她找了小崔,让她找找关系,查查军部现在的情况。
特别提点到:“看看军部有谁对傅道昭不满意的,不管是什么程度的不满意,都告诉我。”
小崔笑了:“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把这事儿办好。”
她前段时间恋爱了,男朋友是军部傅道昭的手下。
不太起眼,但是做事风格深得傅道昭的真传,一板一眼的有点大男子主义。
却在很多细节处都非常照顾小崔,因此小崔这段时间非常甜蜜。
江舒宁要调查的事情,她直接问对象就行了。
没多久,江舒宁便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军部有个旅长,叫谢斌生,他本来有望晋升为师长,可傅师长从天而降,打破了他的希望,因此他一直对傅师长不太满意。”
小崔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对谢斌生的不满。
“阿铭说,谢斌生在傅师长的工作中动了不少小动作,给傅师长的工作中造成了不少的麻烦。要不是傅师长能力高强,肯定会被他拖累。”
江舒宁越听越气,她从来没有听傅道昭对她说起过这些。
看来,傅道昭并不想让她担心,所以从来不跟她抱怨自己有多辛苦。
这让江舒宁更心疼傅道昭了,那段时间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让傅道昭帮忙,让傅道昭帮她负担那些心累的事情。
她想去会会这个谢斌生,她要亲自去调查这人。
于是,次日她找小崔一起,以给阿铭送饭的借口,来到了军区。
午餐时间,军人们都去了食堂,谢斌生也不例外。
不过他有烟瘾,食堂禁止抽烟,因此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抽上两根烟再去吃饭。
江舒宁和小崔找过来的时候,他刚抽完一根烟,正跟他那一拨兄弟大放厥词。
“傅道昭?他哪有什么本事,要不是家里有关系,他怎么可能会来咱们这当师长。司令员也是,来视察的时候被他蒙骗了,要不然怎么还没让他撤职。”
显然,他的兄弟跟他有不同的意见。
“我跟他的有过工作交流,其实他还是有工作能力的。至少,他拿的那些勋章,都不是假的。”
谢斌生嘲讽道:“那些个勋章,还不是他有关系,家里给他安排的功劳。就你们一个个跟个傻子一样相信这些。”
江舒宁这会儿就站在墙角背面,听到他的这些言论,都想冲出去了。
小崔紧紧抱住她的腰,冲她直摇头。
这时候要是出去跟他对上了,万一被记恨,江舒宁可是一样会倒霉的。
江舒宁拍了拍她的手,耳语道:“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她还得从谢斌生本人嘴里得知更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因为冲动让自己错失良机。
等小崔松开手,她扯了扯裙子,确保自己的形象靓丽没有问题,才走了出去。
“这位同志,看来您对这位傅师长,有不少意见。他跟您有仇吗?让您这么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