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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那东西白天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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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玉澜……
果然还活着。
还被于平安藏在这个豪华大别墅里。
“于玉澜和于平安、她们不是兄妹吗!”流苏接受不了地捂眼睛。
于玉晚更接受不了的苦笑道:
“是啊,他们是兄妹。但又不是亲兄妹……
虽然于家出不起养女和养兄在一起的丑闻,可现在,于玉澜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市知名企业家、慈善家的小女儿。
你们看,于观海夫妻俩够疼爱这双儿女吧。
为了让养女如愿以偿,不惜挖亲女儿的器官送给养女,只为了让养女能做个健全的女人。
就算得知养女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也舍不得真将养女撵出家门,让她流落街头。
于玉澜的命真好啊,就算当不成县长千金,也能做慈善家的幼女。
于观海夫妻俩害怕她在外受委屈,又是给她买别墅,又是亲手给她做枕头。
大姐姐,你说,于观海一家既然这么舍不得这个养女,为什么、还要救我。
为什么不让我,淹死在黄河……”
郑棠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低低道破残忍真相:
“他们对你有悔,对你,也有爱,只是不多罢了。
她们对你的悔,对你的爱,远不如对于玉澜的感情深。
他们舍不得于玉澜,又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再怎么说,你也是亲生骨肉,之前又因他们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们肯定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去死的。
可他们也不想失去于玉澜,既要又要,所以只能将你与于玉澜分开,让你归位,再将于玉澜安置在外面。
以他们的能力,瞒你一辈子,也不是做不到。
只要你认定于玉澜已经死了,就不会再闹了,你与她的过往,就可以翻篇了。
而于玉澜呢,你们家的财力在外多养个女儿,根本不成问题。
等于平安和于玉澜结婚了,再给于平安生个孩子,给于观海添个孙子孙女,于家的一切,以后照样是他们兄妹的。
至于你,小晚,你的身子被他们磋磨成这样,这辈子还有结婚的可能么?
为了能将这个谎圆下去,他们也不会让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对他们来说,你的存在,不过是家里多了张嘴吃饭罢了。
他们只需要准备好养你一辈子的钱,既不用担心你这个女儿争家产,又不用失去任何东西。
甚至还能将计就计,趁机让于玉澜摆脱于家养女的身份,换个能光明正大嫁给于平安的新身份……
他们可真是,好谋算。这个看似对所有人都好的万全之策,实则最大受益人,还是于观海夫妻与于平安。”
“大姐,这两年的我,像不像一个笑话?”
于玉晚双目无神地盯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别墅大门口,心酸呢喃:
“我试了杨道长告知的法子,昨晚,全都记起来了。
去年春天,我跳河自杀未果,被于平安救了下来。
被救后的我不吃不喝,成天想尽办法自杀,于观海夫妻被我折磨得没法子了,就让那个神经科医师给我注射能让我记忆混乱的药物。
他们本来想把我弄失忆的,但是我太恨他们,太怨他们了。
那个男人给我注射了好几管违禁药物,都没能让我失去从前的痛苦记忆。
后来,他们商量后一致决定,给我换药,加大药量。
那段时间,我像个被锁在实验室氧气舱里的小白鼠,被他们捆住手脚,一遍又一遍地在体内试那些从未做过临床试验的违禁药水……
终于,我的记忆开始出现倒退,错乱。
我对着于观海喊出的爸爸这个称呼的那天,于观海开心极了,只是没等他们放心把我放出来,我就又猛地再次想了起来。
再后来,于观海又请了个催眠师来家里,在催眠师与那位神经科医师的共同操作下,我成功接受了重生这个设定。
我被他们送回从前的大学,住进记忆中的那个宿舍。
于平安给了我室友们一笔钱,只说我生病了,脑子坏了,需要室友们配合他帮我治病。
我就是这么,被他们忽悠了两年。
这两年来所谓的前世轨迹重现,不过都是他们精心为我复刻的一个局。
他们按照小说爽文剧本量身给我定制了一个新的人生,他们让我在这段新人生中,将从前所受的委屈一一报复了回去,他们还用于玉澜的死,来引导我放下从前的恩怨仇恨。
是啊,在这段新人生中,我手撕白莲花养妹,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亲生父母的赞赏与喜爱,我还让作恶之人得到了报应。
这段人生,真的是爽爆了,这样的我,简直是人生赢家。
可,根本没有重生啊,当我所以为的高光时刻都是别人剧本上精心设计的一个桥段,是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按部就班走完的规定程序……
这样的爽,简直是对我莫大的羞辱。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暗喜终于能将于玉澜踩在脚下时,让她不得翻身时,于玉澜却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讥笑我的无知。
大姐,我不想再做别人眼中的笑话、优秀演员了。
我现在只想摆脱这个可怕的家,摆脱这些可怕的人。”
郑棠姐握住于玉晚的一只手,温声安慰:
“你转给我的钱,我已经全部转去了另一张新卡上了。
新卡是用明昊哥的身份证办的,以后查起来,就说是你给明昊哥办事的酬金。
杨家在这个地方有权有势,涉及明昊哥,上面不敢乱查的。
何况两三百万,与于观海的那些私房钱相比,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有这两三百万,足够你去个小地方安家生活了。
我身上也攒了点钱,等这些事结束,大姐带你离开这里。
我们去找个临海的小城市,过平凡安逸的日子。”
“好。”于玉晚歪头靠在郑棠姐肩上,阖上双目,此时才终于精神放松,无助地潸然落泪,抽泣出声。
为了不打草惊蛇,郑棠姐又带着我们悄然回头,原路折返。
路上我才知道郑棠姐昨晚是在警局加班,熬了一夜。
说是在整理什么证据,以备上面巡查组检查。
郑棠姐今天手里多了个新手机,是杨大哥给的。
“说来真是怪,我这个旧手机只能打通小萦的手机号码,别的号码无论是别人打给我,还是我打给别人,都提示不在服务区。
昨天我和明昊哥提了一嘴,明昊哥就把他的备用机给了我,我这才能和同事们重新联系上。
看来我的这个手机是真该换了,等巡查组巡视完,我就去买个好点的用,不然关键时刻总是联系不上人多耽搁事。
昨天要不是小许他们聪明,直接想法子联系上明昊哥了,我都不晓得巡查组明天就到了。”
我无奈看了眼后视镜里专注开车的郑棠姐,张了张嘴,怜惜问道:
“你这么在意巡查组什么时候来,是为了于县长的事吗?”
郑棠姐猛打方向盘陡然急转弯,瞥了眼左边车外后视镜里的灰色面包车,淡定拿手机拨打同事号码:“嗯,他做的那些肮脏事,该遭报应了。”
手机接通,郑棠姐冷静安排:“他们出现了。”
电话另一头的男警察言简意赅回了句:“收到。”
挂断电话后,郑棠姐故意驱车将后面的灰色面包车往郊区偏僻的小巷子里引。
灰色面包车刚进巷子,几辆警车就突然鸣笛从巷口巷尾两个方向窜了出来,直接将灰色面包车前后夹击在了窄巷里。
面包车的驾驶员手忙脚乱想倒车回头,但却被后面的警车猛地撞上车尾,震得破面包车瞬间熄火。
郑棠姐打开车门下车,英姿飒爽地从腰间抽出配枪,端枪走近面包车冷呵道:
“下车!我已经盯了你两个月了,终于还是上套了。再不下车我开枪了!”
面包车里的匪徒见状狗急跳墙的再次打火启动车子,准备撞死郑棠姐和郑棠姐同归于尽。
“大姐!”于玉晚急忙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去找郑棠。
“别动!”我和流苏一左一右地默契按住于玉晚左右肩,不许于玉晚出去。
于玉晚害怕地胡乱挣扎,着急的红了眼眶:“你们干什么!我大姐有危险!放我出去!”
挣扎间,我们的车子被人砰地一声,狠狠撞了车尾。
我们三人皆被撞得五脏六腑差点移了位。
好在车子撞过来时被别的警车挡了下,因此我们感受到的撞击力尚在能承受的范围内。
车内的我们除了被震得头晕想吐,并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于玉晚瞪大双眼被吓愣了几秒,回过神后立马拽开安全带哭着打开车门跑出去:“大姐!”
然,她口中的大姐这会子正拿着枪,迷茫站在面包车疾驰过的地方——
她,是魂。
所以刚才面包车是直接从她身体里、穿过去的……
“大姐!”
于玉晚见郑棠姐没伤着,委屈地扑进郑棠姐怀里,一个劲地用拳头轻砸郑棠姐胸口痛哭着责备:
“大姐,你吓死我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他们可都是不要命的坏人啊!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我就连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
郑棠姐拿着枪愣许久,才回过魂,心不在焉地拍拍于玉晚肩膀轻声安慰:“好了小晚,我这不是没事么?别怕小晚,我还好好的。”
追尾的面包车车门被出警车的警察们强行拉开,里面的六个中年男人也被警察们全部拽了出来,铐上手铐。
开车的刀疤脸不服气地冲郑棠姐破口大骂:
“他妈的小婊子,你还真是命硬!前几天我都把你打死埋了,你竟然还能出来!
你还真是做鬼也不放过我们!我告诉你,我刀疤身上煞气重,我不怕你这阴间玩意儿!
小婊子,就算你现在把我抓了,能拉你一起下地狱垫背,我刀疤这辈子也值了!”
另一个八字胡男人被郑棠姐吓得裤子都尿湿了,不敢置信地抖着腿一遍又一遍问刀疤:
“老大、老大……她真的是那玩意啊!我的妈啊,不可能啊!谁家那玩意能在白天出来!”
刀疤脸不服管教地想用力挣开身后两名警察的压制,恶心的吐了口口水,
“呸!那东西在白天没有影子!人脑浆都被我们砸出来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她!只是我没想到,她怨气竟然……”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去死!”
刀疤脸话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杨大哥一拂尘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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