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得知韩齐兆已经成了一条东躲西藏的流浪狗,秦老夫人还是怎么也咽不下那口气。
韩齐兆联合江心玫把他们秦家骗的团团转,还对自己唯一的女儿下毒,把自己唯一的亲孙女抛弃,导致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想想这两个人做出的事情,秦老夫人就觉得不能轻易绕过了他们。
“韩齐兆那个畜牲如今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那江心玫和韩明珠要怎么处理呢?”
“江心玫当初把卿卿故意弄丢了,还联合韩齐兆对婉柔下药,导致她这些年的身体一直不好。”
“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就算她当众揭穿了韩齐兆那个畜生的真面目,咱们也不能就那么轻易的放过了她。”
这个时候,宋砚臻开口宽慰她道。“外婆您放心,江心玫早就中毒了。”
这话一出,慕清辞朝他投去一道疑惑的目光。
宋砚臻感受到她朝自己投来的目光,朝她轻轻一笑。
“卿卿放心,那毒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命。”
闻言,慕清辞松了口气。“还真以为你会做出那种杀人放火的事情呢。”
“江心玫虽然该死,可是我不想因为这样的烂人让你把自己给毁了。”
“毕竟要是出了人命,警察一旦追查起来,只怕你还要去踩缝纫机呢。”
“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老公喜提一副银手镯,到时候我还得每天去牢里才能见到你……”
闻言,包括宋砚臻和秦家二老在内,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宋砚臻更是心花怒放。
卿卿这显然就是舍不得他呢。
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了多年的女人,心中也惦记着自己更让他来的幸福。
“卿卿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
慕清辞朝他点了点头,不过也忍不住在想。
江心玫这些天一直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他是什么时候给她下毒的?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能够让这几个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怎么下毒的不是重点。
宋砚臻继续说道。
“江心玫这中的毒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也会折磨的她每天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而她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下,想要去医院也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每天承受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千百倍的尝尝岳母中毒痛苦的滋味。”
闻言,秦家老夫人胸中郁结的火气总算散去几分,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可念头一转,又想起韩明珠那个蛇蝎心肠的丫头,眉头瞬间紧紧拧起,眼底满是嫌恶与寒心。
“还有那个韩明珠,打小骨子里就藏着歹毒心思,妥妥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夫人语气沉沉,满是痛心与愤懑:
“这些年,婉柔心善,念着当初她那个亲妈冒死救下她的恩情,一直将她视如己出。”
“婉柔对她那是百般呵护,捧在手心悉心教养,事事迁就优待。”
“谁知她狼子野心,早就背地里和她亲生母亲串通一气,算计秦家,处心积虑妄想取代清辞的位置。”
“既愚蠢短视,又心肠歹毒,实在是无可救药。”
“更让我生气的是,冒死相救都是江心玫跟韩齐兆算计的……”
秦家老夫人攥紧了手中的暖玉手把,眉眼间满是寒意与心疼,声音再次染上几分浓浓的愤懑。
“这两个渣男贱女硬生生骗得婉柔将仇人之女,还是自己丈夫的私生女,当成心头肉一样疼了这么多年。”
“这般步步为营,利用婉柔的善良心软肆意蒙骗。”
“从头到尾,他们都在肆意践踏,玩弄她的真心与感情,心思歹毒至极,实在可恨!”
闻言,宋砚臻淡淡开口,语气沉凉又裹挟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
“外婆您放心,韩明珠她不是一直都心心念念,想要嫁入豪门,依附有钱人吗?”
他指尖轻叩着沙发扶手,眼底覆着一层森然的薄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我已经替她安排好了一门再好不过的亲事。”
“只是这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就要看她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消受了。”
“如今这世道,越是家底雄厚越是站在高处的人,心思越是阴暗扭曲,玩的花样更是荒唐变态。”
“韩明珠一心攀附权贵,做梦都想挤进上层圈子做人人仰望的人上人。”
宋砚臻眸色冷淡,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刺骨的凉薄。
“而我给她安排的人,偏偏就喜欢她这种年轻貌美的皮囊,两方各取所需,再合适不过。”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话语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只是上流圈子里那些豪门败类,私下荒唐龌龊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百出。”
“就凭韩明珠那副娇弱又心高气傲的小身板,能不能熬得住,扛得下来,就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对于宋砚臻对江心玫和韩明珠母女的安排,秦家众人十分满意。
他们几个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婉柔,对不起卿卿,对不起秦家的事情。
“能留他们几个一条狗命,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继续苟延残喘,已是我们秦家天大的仁慈。”
“往后要如何苟活,受尽磋磨,便由不得她们自己做主了。”
冷冷落下这番话,秦家老爷子彻底将韩齐兆一行人抛诸脑后。
随即,他缓缓抬眼,目光沉沉落向身侧的宋砚臻。
那双历经风雨的苍老眼眸,丝毫不见浑浊。
反而是淬着沉沉精光,目光锐利又深沉,带着层层审视,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既然外面那些牛鬼神蛇的事情已经处理,现在我有些问题想要问问小宋。”
这番话音落下,再对上秦老爷子那双沉沉沉沉,满含审视的目光……
宋砚臻心底骤然一沉。
他早有预料。
以秦家老爷子的城府以及雷霆手段,想要深挖他的身世与过往,不过是早晚的事。
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宋砚臻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身姿挺拔从容,神色平静无波,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又沉稳:
“外公,您但问无妨。”
秦老爷子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在宋砚臻身上,锋芒凛冽,洞若观火。
只是这份审视里,没有对待韩齐兆那般刺骨阴鸷与滔天恨意,反倒多了几分凝重与考量。
静默良久,老爷子缓缓开口,声线沉厚苍老,字字透着压迫感: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有事情瞒着我们秦家,瞒着我们家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