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果然,男人床上和床下两模两样。
时漾怎么都无法把平时看着清冷禁欲的蔺柏川,和现在这个压在她身上,说着荤话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什么daddy,这话是能这么面不改色说出来的吗!
“我很民主的,你可以二选一,喊哪个都行。”蔺柏川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轻触时漾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了勾子,伴随着温热气息,在她耳边缓缓漾开。
[这哪里民主了!简直专制!]
这两个称呼,无论是哪个,在眼下这种情状里,她都喊不出来!
时漾涨红着脸,抿紧唇,偏开头,不语。
蔺柏川头跟着她偏移了下,鼻尖抵住她的鼻尖,用蛊人声音道:“不喊的话,那我继续了。”
时漾迟钝,眼睫眨了眨,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继续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胸口微凉,她这才反应过来。
“你,不许……”时漾脸红的蔓延开,连脖子都红了,尽是一路红到了胸口。
蔺柏川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衬衣的一颗扣子。
“不许什么?”他深眸含笑地望进她的眸子,动作优雅地将领带系住了时漾的双腕。
时漾意识到的时候,手腕已经被系好了,她挣动了一下,咬唇瞪向蔺柏川,委屈控诉:“你欺负我。”
蔺柏川腾出了手,轻弹了一下时漾额头,道:“你惯是会倒打一耙,难道不是你先欺负我吗?”
时漾瞪大了眼,只觉冤枉,她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她哪里欺负得过他!
“宋时漾,那天,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又是你说可以相处试试。”
“如果我没理解错,相处试试的意思是在交往的前提下发展男女关系。”
“刚刚,你却说要当我的妹妹。”
“那我们之前,那些种种亲密的举动算怎么回事?”
“宝宝,你是吃准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所以你就敢反复无常重新界定我们的关系。”
“你就这么欺负我?”
蔺柏川一句一句地反控诉,说到最后一句,故意学着时漾的语调,加了几分委屈在里面。
他平时那么成熟稳重的人,稍微带点委屈的语气,就显得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时漾被他说的,自己都要觉得自己渣了。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提议确实很唐突,她和蔺柏川现在不清不白的,她怎么能开口让他当她哥哥呢。
哪门子的哥哥,会接吻,会拥抱,会做这些狎昵的举动。
是她刚刚魔怔了。
都是被蔺明扬吓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求安全感。
而谢知凛是她从下到大的安全港湾,仿佛只要有哥哥陪着,她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蔺柏川不是谢知凛。
“我、我开玩笑的。”时漾有点心虚地辩解着。
“有情人终成兄妹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蔺柏川捏住时漾的下巴,将她的脸转正回来,眸光沉沉,道:“何况,你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我……”时漾浓睫轻颤,唇瓣翕动,狡辩不出来了。
蔺柏川低头,唇再度覆上了时漾的唇。
他轻轻咬着时漾的唇瓣,细细地吮吻着。
时漾对接吻这件事,还是不太熟悉,下意识地又屏住呼吸。
才吻了一会儿,她就将自己的脸憋得通红,马上偏开头,檀口微张着喘气。
蔺柏川抵在她的额头上,嗓音沙哑而克制:“我想对你做的事,都是哥哥这个身份无法做的,你能明白吗?”
时漾喘匀了气,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承认刚才欺负了我咯?”蔺柏川指腹缓慢摩挲着她的下巴。
时漾承认,然后小声嘟囔:“也算让你欺负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够。”蔺柏川的指腹抵住了时漾的下唇,哑声道:“二选一,你喊了,这事才算接过去。”
怎么又绕回来了!
时漾眼巴巴地求饶望着蔺柏川。
蔺柏川深眸幽邃,手指挑开了浴袍一侧。
时漾眼一闭,牙一咬,慌忙道:“我喊。”
蔺柏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臂撑在她脑袋侧旁,微微拉开了点距离,好整以暇地等待她喊。
到底是选哥哥,还是daddy呢?
时漾紧张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张了张唇,想要豁出去,却还是哪个都喊不出来。
蔺柏川见她不喊,手指再次探进浴袍前襟。
时漾慌了,她就着双腕被绑的姿势,抬起手臂,环住了蔺柏川的脖子。
她脖颈微扬,将自己贴近蔺柏川,极其小声的,且带着颤音的在蔺柏川耳边,喊出了一句:“老公。”
AB选项,她选了C。
这个词,在这个场景里,时漾觉得比那两个词好接受。
但也足够羞耻了。
喊完之后,她满脸通红,埋在蔺柏川的脖颈里,羞于直面他。
蔺柏川也没想到,时漾会喊出老公这两个字。
他怔了一下,品味过来后,身子缓缓绷紧。
她喊这两字,怎么能这么好听。
糯糯的,比麦芽糖还甜还粘人。
“我没听清,你喊什么?”蔺柏川诱哄着,想再听一次。
时漾已经羞耻地不行,咬着下唇,埋在他脖颈上摇了摇头,坚决不喊了。
蔺柏川见诱骗不了,便道:“二选一,你做错题了,重新做。”
时漾眼睛睁圆,这人怎么那么坏,她都已经叫这么亲密了,还不依不饶。
“乖,再喊一声。”蔺柏川低哑地哄着。
时漾张口,牙轻轻地在蔺柏川锁骨上咬了一下。
留了浅浅一圈牙印,她才松开了口,从他锁骨离开,瞪圆眼睛控诉他:“你太坏了。”
“既然我那么坏,那欺负你,岂不是理所当然。”蔺柏川低头,在时漾的锁骨上还上了一口。
只是他不是咬,他收敛了牙,只用唇瓣吮着。
他的吮比时漾的咬,更加的漫长与用力。
时漾皮肤白,又是疤痕体质,蔺柏川这一吮,便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吻痕的印记。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指轻轻拂过她线条流畅的锁骨。
时漾看不到自己被中了‘草莓’,她只觉有些麻麻的,痒痒的。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道中年女声从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