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祁团长……”袁娇娇声音绵软,眼眶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圈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拼命隐忍的懂事模样。
“我觉得您对我可能有一些很深的误会。”
“我今天特意炒了几个小菜,想请您吃顿便饭,咱们坐下来好好把误会解开,行吗?”
祁云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干脆利落地签下名字。
“不用了。”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
“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交集,更谈不上什么误会,出去。”
袁娇娇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不留情面!
她急切地往前走了两步,眼泪说掉就掉,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祁团长,您别赶我走!我哥是秦晋,您和我哥是生死过命的好兄弟啊!”
“我是秦晋的亲妹妹,也就是您的妹妹,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跟您打好关系,不想让我哥夹在中间难做的!”
听到她一口一个“亲妹妹”,祁云澈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黑眸直刺袁娇娇的面门。
祁云澈冷峻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嘲讽弧度。
“你是秦晋的亲妹妹?”
他刻意在“亲”字上咬重了读音,眼神仿佛能洞穿她所有见不得光的丑恶心思。
“你到底是不是秦晋的亲妹妹,等新型亲缘鉴定的结果一出来,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吧。”
男人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袁娇娇的胸口上。
袁娇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原本装出来的娇怯再也挂不住了,眼底满是惊慌与心虚。
她死死掐着掌心,继续死皮赖脸地找借口。
“祁团长,我就是想要跟你好好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祁云澈根本不接她的招,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袁娇娇,我没时间在这里看你演戏,再不滚,我就叫警卫员把你扔出去!”
眼看着祁云澈的手已经搭在了办公桌的电话听筒上,袁娇娇彻底慌了。
她今天要是就这么被赶出去,那勾引祁云澈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绝望之下,袁娇娇猛地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祁团长!我是想跟您聊聊冉冉的事!”
听到“冉冉”这两个字,祁云澈搭在电话上的修长手指猛地顿住了。
男人原本冷硬如铁的下颌线,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竟奇迹般地柔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袁娇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丝停顿,心里顿时又酸又恨,但嘴上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冉冉她毕竟刚从乡下回来,很多规矩都不懂……”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难道您就不想听听她小时候在乡下的事情吗?”
“只要您肯赏脸吃这顿饭,我把我知道的关于冉冉的所有喜好,全都告诉您!”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祁云澈盯着眼前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眼底满是探究与审视。
他当然知道袁娇娇绝对没安好心。
但他确实太想了解秦冉冉的过去了。
想知道那个像刺猬一样浑身长满倒刺的小女人,以前到底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
他更想看看,袁娇娇这女人非要灌他酒,到底在憋着什么坏水。
只要把这女人的狐狸尾巴揪出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替冉冉把这个毒瘤给彻底拔了!
良久,祁云澈缓缓收回了放在电话上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行吧。”
见他终于松口同意,袁娇娇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找了那么多借口,搬出秦晋,甚至低三下四地装可怜,祁云澈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
结果自己仅仅只是提了一句“秦冉冉”,这个冷血无情的活阎王竟然就妥协了!
袁娇娇嫉妒得双眼都在滴血,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收紧。
秦冉冉,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凭什么能把堂堂兵王迷成这副德行!
不过没关系……
袁娇娇在心里恶毒地冷笑了一声。
等今晚这瓶烈酒下了肚,不管你祁云澈心里装的是谁,明天早上醒来,你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我袁娇娇!
祁云澈将手里签好字的作训报告往桌上一扔,抓起椅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袁娇娇见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赶紧踩着小皮鞋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部队大门,顺着笔直的林荫道往军属大院的方向走。
秦晋是一营营长,在这军属大院里分到了一套带院子的小、平房。
正值中午,大院里到处都是端着饭碗溜达的军嫂和打闹的孩子。
袁娇娇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冒出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只要自己现在凑到祁云澈身边,做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等明天这军属大院里,肯定就会传遍她和祁团长在处对象的闲话!
到时候这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流言蜚语,祁云澈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休想赖账!
想到这里,她故意扭动着水蛇腰,娇滴滴地加快脚步,就要往祁云澈那宽阔挺拔的胳膊上蹭。
“祁团长,您走慢点儿嘛,我这皮鞋磨脚,都快跟不上您了……”
还没等她的衣角碰到男人,祁云澈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男人转过身,那双冷厉如刀的黑眸狠狠地剜在袁娇娇的脸上。
“离我远点!”
祁云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别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脏心思用在我身上,再敢往前凑一步,我现在就转头回营区!”
袁娇娇被他这声犹如实质的暴喝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得比哭还难看。
她死死咬着嘴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云澈转身,大步流星地把两人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
前头那个挺拔的军绿背影走得飞快,简直就像是在躲什么恶心的瘟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