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冷了,向晚知道他应该是有点生气了。
鉴于自己还得站在人家脚上,她选择沉默,不再说话。
邵寂野的脾气其实也不算太难相处,他其实骨子里是很骄傲的一个人,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但也不是听不进去其他人的话。
生气的时候喜欢阴阳怪气说反话,但向晚知道,他真正动怒的时候,反而是不愿意说话的。
往往这个时候,劝说,安慰,全都没有用。
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他自己就能调节好。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大海上没有遮挡,晒的人有点睁不开眼睛。
邵寂野说:“我们进船舱吧,紫外线太强,别晒伤了。”
向晚点了点头。
这次,不用邵寂野提醒,她已经可以从他的动作和神态里分辨他的意图,先抬哪只脚,往哪个方向走。
邵寂野也配合着她的步幅,每一步并不太大,两人配合极为默契。
等回到了干燥的地面,向晚快速从他脚背上跳了下来:“这里没事啦,我可以自己走了。”
邵寂野还维持着搂着她的姿势,僵了两秒,才依依不舍的收回。
下午的时候,珍珠爸爸张罗着,叫他们出来撒网捕鱼。
邵寂野情绪不太高,向晚自己上了甲板。
她选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站着,隔壁船的小夫妻仍旧在闹别扭,男大学生只想拍照。
小珍珠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拉着她的手撒娇:“姐姐你要钓鱼吗?可好玩了。”
渔网向晚肯定是拉不动的,钓鱼倒还算可行。
以前爸爸喜欢钓鱼,经常会带着她一起,向晚的鱼运一直不错,有时候爸爸一整天都没上来一条,向晚却收获颇丰。
不过以前都是在鱼塘里或者是河里,海钓她还完全没试过。
小珍珠让青贝去找了一根鱼竿出来,说是鱼竿,但是已经是战损版了,只能说勉强能用。
向晚熟练的挂鱼饵,抛竿,然后站在栏杆边慢悠悠地等着。
她其实没抱多大希望,大海里不能打窝,全凭运气。
可不一会儿,小珍珠就兴奋了起来:“姐姐,上鱼了!”
向晚定睛一看,鱼竿真的弯了。
她拿着鱼竿来回荡了一会儿,等鱼儿耗尽了力气,才开始手竿。
“海鲈鱼!”小珍珠拍着巴掌惊喜道:“还不小呢!”
青贝已经十分有眼色的把砧板和刀摆了过来,等鱼一拉上来,珍珠熟练地把鱼儿从钩子上取下来递给青贝,青贝小小的一团,半蹲在向晚脚边就开始处理新鲜出海的鲈鱼。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海鲈鱼顷刻间就变成了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鱼片。
小珍珠已经架起了燃气炉,煮了一小锅开水。
“姐姐,鱼片用开水涮一下就可以吃了,可鲜啦!你尝尝!”
向晚手里还拿着鱼竿,干脆就这小珍珠的手吃了一口。
一入口,眼睛都亮了。
海鲈鱼清甜鲜美,没有多余的调料,只靠食材本身就足够鲜嫩。
小珍珠看她爱吃,又给她涮了几片。
向晚吃的不亦乐乎,余光里看到了还在船舱里看书的邵寂野。
她思索了一下,把鱼竿靠在了旁边,下了船舱。
邵寂野听到她来了,目光从书本上短暂地抬起来了一下,然后又回到了书本上:“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回来干什么。”
又开始傲娇了。
向晚虽然不太明白自己刚刚又说了什么话让这位邵先生生了闷气,但好歹是一起出来的,刚刚人家还给自己当脚垫子来着,于情于理也得过来哄哄。
她走了过去,在行军床边蹲下,目光跟他平齐。
邵寂野微微往里面挪了挪,伸手拉了她一把,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坐吧,蹲着干什么。”
向晚侧坐在床边,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腿上,轻轻捏了捏。
向晚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说道:“我刚刚钓上来一条海鲈鱼。”
“嗯,听到了。”
“你在船舱里还能听到甲板上的声音?”
邵寂野没好气道:“你们笑的那么开心,很难听不到。”
向晚无视掉他的傲娇,轻轻晃了晃他的小臂:“刚钓上来的鱼最鲜美了,上去尝尝?”
邵寂野反手抓住她的小手,略带薄茧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刮过:“你吃呗,下来叫我干什么。”
“你不是最爱吃鱼?”
邵寂野终于放下了书,抬头看她:“你知道我爱吃鱼?”
向晚说:“上次你说过之后我就多留了点心,前几天在酒店的时候,我看你最喜欢吃那道糖醋鱼片,想着你应该挺喜欢鱼的,口味应该也喜欢酸甜口,唔,辣也喜欢。等回去了我们去吃泰国菜吧?酸甜麻辣,最适合你的口味。”
邵寂野坐直了身体,双手捧着她的脸。
向晚问道:“又干嘛呀?”
邵寂野眼睛凉凉的,唇角已经勾了起来:“邵太太,今天怎么这么可爱?”
向晚心里也在笑,他今天还挺好哄。
本以为得说破了嘴皮子他才肯纡尊降贵赏哥脸,没想到才说了两句,他的嘴角就有些压不住了。
……居然也是个大馋小子。
三十出头了人了,居然也开始有了些少年人的模样。
向晚站了起来,握住他的手又摇了摇:“走嘛,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邵寂野几乎是一拉就起来,顺势把她抱了个满怀,揉在怀里狠狠亲了一顿:“好。”
“那我们上去?”
“等一会儿。”
“还干嘛呀?”
邵寂野俯下身在她锁骨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草莓印。
他用手指来回摩挲了两下,眼神里盛了满意:“刚那个带照相机的男的偷拍你,贼眉鼠眼的。这样就好了,这样所有人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
他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美的不行,整个人似乎都开始冒泡泡,唇角更是压都压不住。
“走。”
本来是向晚来叫他的,离开的时候变成了邵寂野牵着她。
看着两人手拉手一起出现,小珍珠嘴甜,直接说道:“青贝你看,这就叫如胶似漆。”
青贝年纪还小,但已经懂事了,小脸儿微微红,还有些少年人的羞涩:“嗯。”
邵寂野牵着向晚走了过去,轻声问道:“你们姐弟两个说什么呢?”
“我在给弟弟讲成语呢,如胶似漆,就是姐姐和姐夫叔叔这样的,两个人黏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