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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审判结束,化身无能的鬼寄宿蝶屋躺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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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众柱们则是将手按在刀柄上,

准备在审判结束后……

随时拔刀出鞘,斩下花雪一枫的头颅。

毕竟……

他们的家人或者至亲好友都曾惨死在鬼的手中……

面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鬼,他们怎么都难以轻松释怀。

产屋敷耀哉在家人的陪伴下,端坐于临时设置的主位之上。

天音夫人静立一旁,五个孩子则乖巧地站在父母身后,

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的目光仍时不时好奇地飘向广场中央被缚的那位白发俊美鬼少年。

蝴蝶忍和花雪一枫被带至广场中央。

围绕着他们的是……

岩柱·悲鸣屿行冥、水柱·富冈义勇、炎柱·炼狱杏寿郎、蛇柱·伊黑小芭内、

风柱·不死川实弥、音柱·宇髄天元、霞柱·时透无一郎,

以及站在稍外围些、神色复杂的恋柱·甘露寺蜜璃,

还有默默退至边缘却始终关注着师父的栗花落香奈乎——呈半圆形肃立。

其余能够出席的鬼杀队核心成员,则在更外围屏息凝视。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与审视。

几乎每一位柱的手,都看似随意实则随时准备发力地搭在各自的日轮刀柄上。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深深的戒备与难以化解的仇恨——

那是对夺走他们重要之物的鬼的、刻入骨髓的憎恶。

审判或许需要程序,但若结果不如他们所愿,

或者眼前之鬼展露任何一丝威胁,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刀。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中央的两人身上。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病弱却令人心安的温和微笑,

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么,柱合审判——此刻开始!”

他的视线首先转向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依照审判流程,请你首先陈述——你是如何转变为鬼的,以及……”

他略微停顿,语气平和却重若千钧,

“自转变之日起,至今为止,你所行之事,所犯之‘罪’。”

随即,他又看向蝴蝶忍。

“忍,待花雪一枫陈述完毕,将由你进行复述与核对。

你需确保其言无虚,并以你柱的立场与见证,

补充任何必要的细节或提出疑点。”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环绕的众柱。

“在听取双方陈述后,诸位柱可根据其内容,

对花雪一枫进行必要的询问或‘考验’,

以验证其言语的真实性与其存在的本质。”

最后,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沉稳而庄严,为审判定下了最终的基调。

“而我,将根据所有的陈述、对质与验证,

听取诸位柱的意见,最终下达裁决之令。”

“现在,” 他微微颔首,示意花雪一枫,

“请开始吧。”

所有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灼灼地聚焦在广场中央那位白发少年身上……

对此,花雪一枫却并未太过慌乱,缓缓开口说道:

“晚上我本来坐在窗边读书,突然就被鬼袭击了……

当我意识再度恢复,父母惨死在血泊中,自己也变成了鬼……

伤害我父母的鬼,似乎察觉到了忍小姐的道来,

于是提前隐匿,假装逃走了……

我当时很绝望,所以选择自愿被忍小姐杀死……”

听着花雪一枫的话,一旁的蝴蝶忍默默点了点头,

眼神中闪过复杂的伤感与愧疚……

“喂喂喂……骗人的吧?”

一旁的不死川玄弥露出一副震惊和质疑的表情,十分暴躁的打断道:

“别说笑了!怎么可能会有吃人鬼心甘情愿放弃抵抗被猎鬼人杀死?”

其他柱和鬼杀队成员们也露出怀疑和不解的表情,

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产屋敷耀哉微微挥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蝴蝶忍:

“忍,他所言……为真?”

蝴蝶忍点了点头,回想起当时有些滑稽的场景,

双眼微眯,面带微笑地回道:“嗯嗯~不过呢,

变成鬼的一枫桑虽然愿意被我杀死……

但他提出的请求是——被我脱下木屐,用穿着白棉袜的脚踩死,

还真是……变态呢~”

看着蝴蝶忍脸上灿烂到极致的腹黑微笑……

花雪一枫此刻多少感觉到了一丝腹黑的恶意。

大概……

大概是在报复他趁她不在,偷偷用她的床和被子吧?

鬼杀队众人也同时朝花雪一枫投去看待变态般的眼神……

花雪一枫窘迫地轻咳一声,随后继续讲述之后的经历。

在听到他说临死前用身体护住蝴蝶忍,挡住了杀人鬼的偷袭后……

几位柱和众人表情微变,皆是露出诧异和震惊以及不敢置信的神色。

而当他们得知花雪一枫奇迹般扛过杀人鬼偷袭与紫藤花毒素生还,

并在此后于绝境中拼尽全力,不顾生死,再度保护了蝴蝶忍后……

而蝴蝶忍在感到后,也动了恻隐之心。

选择包庇虽然身为鬼却并未吃过人且心地善良的花雪一枫……

将他塞进采药木筐,带入蝶屋藏了起来。

他们看待花雪一枫的神色彻底变了,就连杀意也淡了许多。

“真是一只华丽的鬼,真是一场华丽的羁绊啊!”

音柱宇髓天元对花雪一枫竖起一个大拇指。

“南无阿弥陀佛……虽变鬼,心仍善吗?太感人了……”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两行泪水顺着白色的眼眸缓缓流下。

“鬼先生,你心中的正义比我的火焰更加炽烈!”

炼狱杏寿郎握拳,声音洪亮地对花雪一枫夸赞道。

“啊咧咧?鬼先生居然拼尽全力保护了忍小姐两次吗?

难道……难道鬼先生是看上了忍小姐吗?好浪漫啊!!!”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小脸儿,面色微红,

眼神中带着吃瓜的好奇心与少女心。

“猎鬼人被鬼保护,弱小无能到什么也做不到啊。”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附和道。

(其实他想说的是:鬼居然愿意保护猎鬼人,真是令人感动!

不像弱小无能的我……曾经连保护同伴都做不到啊……)

蝴蝶忍:“………∩_∩ꐦ……义勇桑,所以你才会被大家讨厌啊~”

随后,主公产屋敷耀哉略微思索片刻后,

继续询问道:“那么花雪一枫,你之前又是为什么在蝶屋里和柱起争执呢?

难道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闻言,花雪一枫挠了挠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回道:

“木筐太小,没有办法在里面舒服的睡觉,

于是我就趁忍小姐不在……

偷偷用了她的床和被子。

然后因为太饿,所以偷吃了忍小姐用紫藤花毒素做成的糕点……

后面被香奈乎和蜜璃小姐发现并误会……

所以……”

一边说着,花雪一枫一边一脸正经地看向甘露寺蜜璃胡说八道:

“所以我之所以那样做,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只是单纯想唤醒你的善良,不想被你误会杀死哦。”

“噢噢!原来如此!原来鬼先生……并不是真的想喊我妈妈呀!?

当时真是……真是令我大吃一惊呢!”

甘露寺蜜璃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身为热情开朗、亲和善良、老实温柔又天真无邪的她……

很是轻易的就被花雪一枫忽悠过去了。

而现场众人则是眼睛睁大宛如铜铃,心里满是震惊……

【鬼自愿被猎鬼人杀死?】

【鬼愿意用生命保护猎鬼人?】

【猎鬼人愿意信任并包庇鬼?】

【鬼回到蝶屋,睡在猎鬼人的床上?】

【鬼因为太饿,所以偷吃了猎鬼人用来毒杀鬼的糕点?】

【鬼因为想活命,所以抱着猎鬼人大腿喊妈妈?】

听着花雪一枫讲述那匪夷所思却又逻辑自洽的经历,

广场上的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现场的气氛发生微妙变化……

投向花雪一枫的目光中,纯粹的杀意和敌意确实消减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复杂的情绪:惊疑、困惑、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然而……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几乎每一位柱,每一位鬼杀队队员,

他们的过去都曾被鬼的暴行撕扯得支离破碎。

至亲的惨叫、同胞的残躯、无数无辜者被吞噬的绝望……

这些记忆早已化作烙印,与对鬼的憎恨融为一体。

他们日日与鬼厮杀,见惯了鬼的狡诈、残忍与冷血,

“鬼即邪恶”几乎成了无需思考的本能。

此刻,即便理智告诉他们眼前这个白发少年或许真的“不同”,

但情感上那份根深蒂固的成见与警惕,依旧如同沉重的枷锁,

难以卸下。

他们可以因他的善举而暂缓杀心,

可以因他的特殊而给予倾听,

但要他们立刻全盘接受、亲近甚至信任一只“鬼”?

太难了。

那堵名为“过往”与“仇恨”的大山,依旧横亘在那里。

产屋敷耀哉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之间流转,

最终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

“基于双方的陈述,以及忍以柱之荣誉所做的见证与担保……”

“现裁定:花雪一枫,虽身具鬼之体,然无食人之实,

且有救护猎鬼人之功,于‘罪孽’而言……无罪。”

他顿了顿,继续道:“蝴蝶忍,虽有隐瞒与擅自收容之举,

然事出有因,动机出于对特殊情况的判断与怜悯,

且未造成恶果,亦……无罪。”

宣布完毕,现场一片寂静。

无人出声反对,但许多人的脸上仍写着复杂与保留。

产屋敷耀哉看向花雪一枫,温和地问道:

“花雪一枫,对你的裁定已下。然你身份特殊,

于鬼杀队内暂无容身之所。众人心中芥蒂非一日可消,

此乃人之常情。若让你暂时寄宿于蝶屋,

你可愿意?是否会觉得委屈?”

花雪一枫闻言,几乎是立刻抬起头,

脸上露出近乎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拍着胸脯道:

“愿意!当然愿意!一点也不委屈!

主公大人安排得实在太周到了!蝶屋很好,非常好!”

他语气激动,显得无比配合与满足。

然而在他心里,却同步响起了另一道画风迥异的嘀咕:

【虽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我暂时还无法被鬼杀队众人真心接纳。

但倘若因此被‘孤立’,反而能顺理成章住进蝶屋的话……】

【那就请务必多孤立我一下吧!】

【蝶屋的妹子……啊不是,蝶屋的清静环境和医疗氛围还是太香了!】

【我这就安心在蝶屋混吃……啊不,是配合疗养观察,躺平摆烂吧……】

他这厢内心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美好未来”,

身旁却飘来一道温柔甜腻、却让他后颈汗毛微微倒竖的嗓音。

蝴蝶忍不知何时已走近两步,

她双眼微眯,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灿烂到极致的温柔微笑,

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语气轻快地说道:

“阿拉阿拉~看来我们的一枫桑,

不是什么吃人恶鬼,反而更有成为‘色中恶鬼’的潜力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

“那么,住在蝶屋期间,还请一枫桑务必遵守‘规矩’哦~”

她微微倾身,笑容不变,

用只有两人能清晰听到的、甜蜜却暗藏锋芒的语调,

轻声细语地补充道:

“半夜不要偷偷趁女孩子们睡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哦~”

“也绝对不要再趁我不在,偷偷爬到我的床上,

偷闻我的被子哦~”

“不然的话……”

她笑得愈发温柔无害,仿佛在说着最体贴的叮嘱。

“我为了蝶屋里所有女孩子的贞洁与安全着想,

可很难保证……不会用手中这柄日轮刀,

切掉一枫桑身上什么‘关键’又‘多余’的部位哦~”

花雪一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看着蝴蝶忍那副温柔灿烂却腹黑到了极致的坏笑……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窜上头顶,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

这位虫柱小姐……果然是笑着说出最可怕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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