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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甘露寺蜜璃带球撞人,险些创死花雪一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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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吼声在无限城中回荡!

高台下,所有上弦齐齐低头。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喘气。

半天狗缩成一团,嘴里嘟囔着“可怕可怕”,眼底的恶意却更深了几分。

玉壶的壶身停止了晃动。

童磨的笑容收敛了一瞬。

黑死牟依旧沉默如渊。

只有猗窝座,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画面中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

此刻,魔屋山下。

远方天边渐渐升起一抹鱼肚白。

崎岖的山道上,数十道身影正疾速穿行。

为首的是水柱·富冈义勇,他面无表情,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身侧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他的眉头紧锁,橙红色的发丝在晨风中飘扬,声音洪亮而急促:“快!再快一些!蝴蝶和花雪君撑了整整一夜!”

后方,风柱·不死川实弥满脸烦躁,嘴里骂骂咧咧:“可恶!那家伙逞什么能!一个人冲上山?!

这显得我们都是废物吗?”

“呵呵~实弥这么暴躁,是在担心他们吗~”

说话的是蛇柱·伊黑小芭内,他脖子上缠绕着那条名为“镞丸”的白蛇,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哈?!谁担心他们了?!”

“实弥,你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一旁,霞柱·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淡然,“数据分析,这是焦虑的表现。”

“闭嘴!你个失忆小鬼懂什么数据分析!”

“我没有失忆,我只是记不住不重要的事。”

“你——!”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眼眶中泪水滚滚而下,“南无阿弥陀佛……希望两位柱能够平安无事……”

宇髄天元一边疾奔一边整理着额头的宝石,语气夸张:“就让我们进行一场华丽丽的营救和猎杀鬼吧!”

他们身后,还有一群人正艰难地向上攀爬。

隐部的成员。

他们身着黑色紧身衣,头戴斗笠,是鬼杀队中负责后勤、情报、战后清理的“隐形守护者”。

此刻,六名隐部成员正抬着一口沉重的黑棺,沿着崎岖的山路,一步一步向上走。

棺材是上好的木材打造,涂着漆黑的漆,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呼……呼……”

一名隐部成员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快、快到了吧……”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山顶了……”

另一名成员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黑棺,眼眶微微发红。

“暗柱大人………虫柱大人……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

沉默。

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知道。

七百只鬼。

整整七百只鬼。

就算两位柱再强……

又能怎样呢?

那是七百只鬼啊。

是人类绝对无法跨越的数量。

“一枫先生……”

一个年轻的隐部成员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哽咽。

“他是真男人!”

“一个人,七把刀,为了心爱之人,赴死一般冲上山……”

“这样的男人……值得我们用最好的棺材送他最后一程……”

没有人反驳。

所有人都沉默着,抬着那口黑棺,一步一步向上走。

心情无比沉重。

可就在这时……

前方山道的转角处,两道踉跄的身影突然出现!

白发。

浑身浴血。

背上背着一个同样浑身是血的少女。

花雪一枫。

他背着蝴蝶忍,一步一步,沿着山间的小路,踉踉跄跄地走下山。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背上,蝴蝶忍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眼睛半睁半闭,似乎随时都会再次昏迷。

然后——

他们看见了前方那群人。

鬼杀队的柱们。

还有身后数十名队员。

花雪一枫的脚步微微一顿。

所有人的脚步,也同时停住。

死一般的寂静。

晨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雨后清新的泥土气息……

“你们来的真慢啊,助攻都没蹭上一个。”

花雪一枫看着珊珊来迟的众人,忍不住吐槽道。

而众柱们则是十分震惊和激动。

炼狱杏寿郎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们成功生还了!太棒了!”

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佛祖保佑……两位同伴平安归来……”

宇髄天元吹了一声口哨,眼睛瞪得老大:“喂喂喂!真的假的?!山上七百只鬼啊!被他们小两口……杀穿了?!

真是一场——华丽的夫妻斩鬼秀啊!”

不死川实弥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操。”

然后他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回来就好。”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花雪一枫和蝴蝶忍满身的血迹,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条被鲜血浸透的山路,眸子微微眯起。

【这两个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战斗……】

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语气淡然:“按照分析,存活概率只有0.5%。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富冈义勇身上。

义勇依旧面无表情。

但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微微睁大了一瞬。

仅仅是一瞬。

然后,他恢复了那张标志性的面瘫脸。

“你们怎么没死?”

花雪一枫的脚步一个踉跄。

他抬起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义勇:

“……义勇先生,敢情我和蝴蝶不该活着?”

就在这时——

“一枫先生——!”

一道少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炭治郎背着箱子,箱子里装着祢豆子,气喘吁吁地从人群中挤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锖兔和真菰。

炭治郎的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太好了……太好了……一枫先生!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我听说你们被困在魔屋山……七百只鬼……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

锖兔走上前,面色崇拜又带着激动:

“真不愧是一枫先生!这战绩够我刷十次藤袭山了!”

真菰站在一旁,双手合十,眼睛弯成月牙形:“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花雪一枫满身的伤痕,眼眶微微泛红。

但当她注意到对方背上背着的蝴蝶忍后……

对方注意到她投来的目光,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两个人眼神互相碰撞。

彼此心里都发生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与醋意……

炭治郎背后箱子里,祢豆子“唔唔”地发出声音,小手从箱子缝隙中伸出来,朝着花雪一枫挥舞,似乎在说“欢迎回来”。

花雪一枫握了握她的小手,安慰道:“小祢豆子不怕,哥哥我平安回来了。”

话音未落——

“香奈乎!”

“快!让开!让香奈乎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栗花落香奈乎。

她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双眸,此刻蓄满了泪水。

她冲到花雪一枫面前,看着他和背上的蝴蝶忍——

“师父……一枫哥……”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曾经,她经历了蝴蝶香奈惠的死亡。

那个温柔的、像太阳一样的姐姐……

与一只强大的鬼死战到天亮,最后重伤陨落。

她却无能为力……

从那以后,她害怕失去。

害怕失去师父兼姐姐的蝴蝶忍,害怕失去蝶屋的大家,害怕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

而昨晚,当她听说蝴蝶忍被困魔屋山、花雪一枫一个人冲上山的时候——

她的世界,差点再次崩塌……

只觉得眼前一片灰色,再也没有半点光彩。

【又要……失去了吗……】

【我又要……无能为力了吗……】

那种绝望,如同黑暗将她吞噬。

但现在——

他们回来了。

活着回来了。

香奈乎的眼中,那些黯淡的、绝望的光芒——

一点点,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如同黎明驱散黑夜。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们,却又不敢,只能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太好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呓语。

“真的……太好了……”

神崎葵站在她身后,同样眼眶泛红。

虽然因为童年时家人被鬼杀害,再加上蝴蝶香奈惠战死,

以及自我的自卑与逃避……

导致她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创伤,恐惧与鬼战斗,害怕到全身颤抖……

甚至因此退役,选择留在后勤工作。

但为了蝴蝶忍和花雪一枫……

纵使一路上拿着刀的手和腿一直在发抖,她还是咬着牙赶了过来。

她不想……

再听到鎹鸦传来姐姐的死讯了……

她害怕鬼。

可她更害怕听到蝴蝶忍和花雪一枫战死的消息……

【如果我也战死在山上……

那我是不是就不会听到忍姐姐和一枫先生死亡的消息了?】

神崎葵在赶来的路上对自己发问。

她看向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声音哽咽:

“一枫先生……忍姐姐……你们先别说话……快把忍姐放下来,我看看她的伤……”

花雪一枫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蝴蝶忍放下来。

香奈乎连忙上前,接住蝴蝶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蝴蝶忍虚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香奈乎……别哭……我没事……”

香奈乎拼命点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花雪一枫看着她们,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目光看到隐成员们抬着的黑棺后……

表情顿时变得古怪。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抬棺上山??

棺材都给他备好了?

“不过……为什么只准备一口棺材?”

花雪一枫疑惑道。

隐队友们一脸正经又不失尴尬地忽悠……不,是解释:“咳咳……我们其实也没想到暗柱大人您和虫柱大人能活着下山……

看你们小两口经常腻歪在一块,所以就寻思着弄口黑棺给你们小两口装一块儿得了。

当然不是由于您成天混薪水拿去泡妹,鬼杀队最近经费不太富裕……

所以才买不起两个棺材哦。

虽然暗柱大人您不是人,死了之后可能连撮灰都剩不下……

但面子工作还是要做做的,万一您还剩缕灰呢?”

听完隐的成员们的话语……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心里十分无语的腹诽道:

【我突然想换份工作了,怎么办?

要不我去恶鬼阵营给屑老板打工让他cos女装给我看?】

就在这时。

“一枫君————!”

一道甜美的、带着哭腔的、激动到破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炸裂般响起!

花雪一枫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了过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

快得——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等等!蜜璃小姐,千万别用你的野蛮冲撞……”

(甘露寺蜜璃:大运来了!迎接我的野蛮冲撞吧!)

花雪一枫话语还没说完……

“嘭——!”

两颗巨大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

大雷。

不,是球。

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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