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689章头顶骄阳,脚踩大地,恣意的活着

我的书架

第689章头顶骄阳,脚踩大地,恣意的活着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阿梨,你也是我的孩子,我从未那么想过。”
  姜涛是个狠心的人。
  对他而言,没有谁能高过他自己。
  所以现在,他十分清楚众人心里的天平都偏向了姜梨,倘若他承认了,那么他的后果,将会更惨上两倍。
  “那你如何解释潘革的死。”姜梨轻笑一声,语气没什么情绪。
  可她这话问的嘲讽,谁能不清楚。
  “还我夫君命来,你这个卑鄙小人。”赵氏怒骂,恨不得生痰姜涛的血肉。
  这个人为了让他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便害死其他无辜之人。
  可怜她夫君对姜涛忠心耿耿,只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于什么。
  “潘革不是我害死的。”姜涛不承认他散步姜梨不祥的名声,自然也不会承认是他杀了潘革。
  可是滴血验亲的结果便是铁证,叫赵氏的状告越发的有力。
  “姜涛,你这个负心薄幸之辈,是你,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胡氏被人按着,听了姜梨质问姜涛的话,她才恍然大悟。
  她死死的瞪着姜涛,喊道:“当年是你故意叫我难产的是不是。”
  “当年我去看戏,那辆撞向我的马车,是不是你找的。”
  “只怕你早就准备好了叫要姜鸢那奸生女代替阿梨,所以才故意害我的,是不是。”
  胡氏越说也激动,越说越觉得可能。
  自然,她越是这样,也就越后悔。
  后悔对姜梨那么差,后悔对姜梨不闻不问,后悔为了姜鸢,多次伤害姜梨。
  “没有,我没做过,我只是不想让鸢儿流落在外。”姜涛没看胡氏。
  他对胡氏根本就没有感情。
  不管是娶胡氏还是装作对胡氏关爱,都是为了好名声。
  “你不忍心那奸生女流落在外,便将她抱给我抚养,你好狠的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狠毒的人。”这是第一次胡氏用狠毒二字来形容姜涛。
  当了一辈子的夫妻了,她好似从不了解姜涛。
  直到这一刻,她才看清了姜涛的虚伪与冷漠,自私与阴暗。
  可是有什么用呢。
  看清了也晚了。
  她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当年是你找了一个和尚,叫那和尚对我说阿梨不吉,克母,继续养在我身边,恐怕会害了我性命。”
  胡氏疯疯癫癫的,把当年姜涛对她说的话全都抖了出来:“那和尚是你找的对不对。”
  “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是不是。”
  “其实真正克我的是那个奸生女吧,是她毁了我的一生,是她毁了我。”
  她的名声是因姜鸢丢的。
  从正妻被贬为妾室,也是听信了姜鸢的鬼话与夏家窜通陷害姜梨。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姜鸢丢的。
  所以,与其说姜梨克她,还不如说是姜鸢克她呢。
  “我怎么糊涂了,姜鸢跟姜大人,究竟谁大。”
  “你还没听明白么,根据赵氏的意思,姜鸢很可能比姜大人还打上两个月呢,否则姜涛也不会早早的策划把姜鸢抱到姜家抚养。”
  “天啊,若真是这样,那姜鸢怎么好意思一直叫姜大人给她善后,还一口一个大姐姐的称呼姜大人。”
  多恶心啊。
  想想就恶心。
  姜鸢跟姜涛,果然不亏是父女俩,做派都一样。
  都是虚伪又做作的人。
  “你说的那个和尚,便是普陀的师傅,菩提吧。”姜梨看了胡氏一眼。
  胡氏连忙点头:“是他,就是他。”
  “阿梨,我听闻那个普陀一直在都城宣言你是灾星,你不要信,他说的都是假的。”
  胡氏喃喃自语,不知是想弥补姜梨,还是想弥补自己以前犯下的错:“他一定是得了他师傅的吩咐,故意污蔑你的。”
  “这都是一场阴谋,你不要信。”
  若是没有今日的事,胡氏绝对不会改口,指不定还会想办法再添油加醋。
  可是现在,她不那么想了。
  因为姜涛背叛了她。
  因为姜鸢是她情敌生下的孩子,她只要一想自己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养大了情敌的孩子,她就止不住的恶心。
  “为什么你要那么对我,为什么。”胡氏看起来被刺激的精神有些失常。
  她时而冷静,时而暴躁,直勾勾的盯着姜涛,好似想再冲过去撤掉她两块肉。
  “原来普陀,是菩提的徒弟。”太后了然,淡淡说道,“此等妖僧,在都城散步谣言,霍乱人心。”
  “武正祥,回宫后立马禀明皇帝,叫他派人将那个妖僧拿下审问清楚,是谁指使他陷害朝臣。”
  太后一口一个妖僧的称呼普陀,众人明白,就算叫人去查,那么普陀也洗不掉妖僧这个名头了。
  既然是妖僧,那么他说的话,全都不可信。
  温窈赞赏的看着姜梨,心道难怪这么长时间姜梨一直对普陀败坏她名声的事不管不问。
  原来,姜梨一直在等今日啊。
  借太后的手,轻而易举的就处理了普陀,没费吹灰之力,就这么办到了。
  姜梨,实在是一个很聪慧的姑娘呢。
  “姜梨,你也与哀家一并进宫吧。”
  太后挥挥手,这便打算离开了。
  这么多事都要审问清楚,还是叫皇帝办吧,她把姜梨带进宫,抽空叫姜梨跟阿哲多相处相处。
  “臣遵命。”姜梨谢恩,好似没打算揪着姜涛不放。
  “主子,姜大人这是。”苍木守在辛彭越身边,有些看不懂姜梨的意图,小声的问。
  只是他等啊等,却没等到辛彭越回答,他下意识的抬头,便看见辛彭越饶有深意的眼神。
  他一楞,顺着辛彭越的视线看去,却发现他在盯着姜梨,眼底深处,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深意。
  真是奇怪,辛彭越这个人及其自傲,苍木从未见过他欣赏什么人,更何况姜梨还是个女人。
  若非心服口服,辛彭越绝不会露出如此模样。
  “都带走。”
  太后挥手,起身回宫了。
  西军侍卫忙碌的很,压了许多人一并往宫里走。
  诺大的平江伯爵府,没一会,就空了一小半。
  宴席自然进行不下去了,平江伯只得陪着笑脸送客,等将所有的宾客送走,他的脸立马垮了。
  “姑娘,您看谁来了。”
  平江伯爵府门口,太后跟魏哲已经坐进了轿撵中。
  姜梨的车架紧随其后,冬月扶着她上车。
  刚踩上踩蹬,便见一人骑着马赶了过来。
  冬月一喜,姜梨闻声看去,眼神都软了。
  只见魏珩高坐在马背上,身上月白色绣玉兰纹的锦袍衬的他玉树临风。
  端的是貌莹寒玉,神凝秋水。
  姜梨眨了眨眼睛,又望了一眼头顶的太阳,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头顶骄阳,脚踩大地,从此后,她姜梨活的会更加恣意。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