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 第二百八十三章 替死鬼

我的书架

第二百八十三章 替死鬼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一边是体制内手握实权、却私自行动的刑侦新星。
一边是体制外背景干净、到处碰壁的法援律师。
而在那座密不透风的高墙之内,还有一个掌控着致命筹码的重刑犯。
一个史无前例的“铁三角”雏形,在这深秋的冷雨中,仓促地完成了拼图。
“好。”
吴建明缓缓吐出一个字,双手依旧紧紧握住方向盘。
“大不了,我脱了这身西装回乡下。我也得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秦墨点了点头,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肩膀。
“明天开始,照计划行事。你在明,我在暗。不要主动联系我,有情况我会找你。”
军绿色的吉普车在雨幕中呼啸而去,留下一道决绝的车辙。
吴建明坐在车里,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的空座,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在重新评估这场牌局的筹码。
这林燃,远比他预想的要厉害得多。
…………
与此同时。
夜雨如注。
安江监狱上空的探照灯光柱,在浓稠的雨幕里艰难地撕开几道惨白的口子,来回扫射。
雨水砸在水泥操场上,溅起一排水雾,整个监狱像是一头在黑夜里蛰伏、喘息的巨兽。
行政楼顶层的监狱长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
郑威背着手,站在百叶窗前,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办公桌上的那缸浓茶早就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暗褐色的茶碱,他连碰都没碰一下。
半个小时前,狱政科代科长汇报的那个流言,像是一根长满了倒刺的藤蔓,正在他的脑子里疯狂生长、缠绕。
李昌东。
放火。
陈有仁。
千万黑金。
账本。
这几个词单独拎出来,或许只是这座监狱里司空见惯的权力倾轧和贪腐烂账。但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再放进当前这个极度敏感的时间节点里,味道就彻底变了。
郑威是个极其多疑的人。这种多疑,是他在省武警总队和那些穷凶极恶的毒贩、暴徒打交道时,用血换来的本能。
他从来不相信空穴来风。尤其是这种细节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流言。
说实话,他来安江监狱之前,姚永军只在那个极其隐秘的安全屋里,跟他交了个底。
姚局当时的原话是:“安江那边失控了,有个叫林燃的犯人是个雷,你过去,不惜一切代价把盖子给我捂死。记住,哪怕把监狱翻个底朝天,也不能让哪怕一张带字的纸片飘出去。”
姚永军当时没明说那是什么纸片。
但郑威不是傻子。
姚永军这种已经爬到省厅高层的大人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能让他如此忌惮、甚至不顾政治规矩强行空降自己来搞军管的,绝不可能是林燃那个所谓的“毒品冤案”本身。
一个运毒犯的死活,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要命的,是姚永军早年通过安江这块跳板,和那个地下钱庄、甚至是境外资本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那才是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黑金过境”。
而陈有仁,那个盘踞在安江地下世界多年的“笑面佛”,恰恰就是当年那些烂账里的一个关键节点。
如果陈有仁真的死前留了一手,把那些海外洗钱的通道、过桥资金的账户全记在了一本账册上……
如果这本账册,趁着前几天三监区的权力真空,真的落到了李昌东那个贪得无厌的肥猪手里……
郑威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逻辑的闭环,在这一刻极其完美地卡上了。
为什么李昌东要在审计组刚入驻的时候,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煽动暴乱、火烧档案室?
仅仅是为了掩盖他克扣犯人伙食、倒卖物资那点上不了台面的烂账?
不。
李昌东这是在玩一招极其高明的“瞒天过海”。
他烧档案室,一方面是销毁自己平时的贪腐证据,更重要的一方面,是用这场大火和暴乱制造混乱,掩护他彻底转移、吞并陈有仁那本足以要命的核心账册!
至于那个林燃,大概率只是李昌东抛出来吸引火力的一个幌子。
一个在底下帮李昌东跑腿、递消息的替死鬼罢了。
“好你个李昌东。”郑威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极其阴冷地笑了一声。
他转过身,从椅背上抓起那件深灰色的夹克,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
走廊尽头,两名从武警总队带过来的心腹已经等候多时。
“郑监。”两人齐刷刷地敬了个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血的肃杀。
“去把李昌东提出来。”郑威一边往外走,一边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不要去行政楼的审讯室。带去地下二层那间废弃的杂物房。注意,避开所有的监控,别惊动任何人。”
心腹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明白。”
……
地下二层。
这里是安江监狱最不见天日的地方,比关押林燃的禁闭室还要深。
常年不见阳光,墙壁上渗出绿色的霉斑,空气里充斥着下水道返潮的恶臭和生锈钢铁的腥气。
那间所谓的“废弃杂物房”,其实是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死胡同。
头顶上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昏黄的光线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虚影。
李昌东被两名如狼似虎的武警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扣子崩飞了三四颗,露出白花花、直打哆嗦的肥肉。
脚上的皮鞋也掉了一只,白袜子踩在泥水里,狼狈到了极点。
“哐当!”
两名武警毫不客气地将他一把掼在一张满是铁锈的铁椅子上。
“咔哒”两声,冰冷沉重的镣铐直接锁死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这种锁法,不仅限制了行动,更让人在心理上产生一种待宰羔羊般的极度恐惧。
“你们干什么!我是副监狱长!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见郑威!”
李昌东扯着嗓子嚎叫着,但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听起来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sitemap